第(1/3)页 南军鸣金收兵,城头燕军守军松了口气,纷纷拄着兵器喘气,擦拭血污,整顿器械。 大战刚歇,城头还没清静片刻,朱高煦就按捺不住了。 这位燕王二王子,天生好勇斗狠,性子桀骜,眼里从来揉不得半点管束,打仗就爱冲锋陷阵,抢功打头阵,闲一刻都浑身难受。 眼见南军撤退,攻势停歇,朱高煦立马按捺不住战意,大步冲到林川身前,拱手请战,语气急切。 “南军新败,士气大跌,正是良机!请藩台拨我一支兵马,我率军开城追击,趁势掩杀,必能斩敌数千,扩大守城战果,挫敌锐气!” 林川想都没想,直接摆手拒绝,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不许出城。” “燕王殿下临走之前,留有死令,全军死守坚城,只准守城,不准野战,不准追击,谁擅自开城出战,坏了守城大局,休怪本藩不念情面,按军法处置!” 林川说的斩钉截铁,堵死所有说辞。 朱高煦脸色一沉,心里不爽,嘴上好不服气,还想争辩几句,忽然想到母亲燕王妃,以及自己妻儿老小全在北平城里待着。 眼下城外五十万大军虎视眈眈,一旦自己头脑发热,带兵追击中了埋伏,折损兵马事小,城池失守事大,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 朱高煦性子再傲,胆子再野,也不敢拿全家性命赌一时意气。 心里骂骂咧咧,终究不敢硬抗军令,只能悻悻压下出战念头。 林川看他安分下来,却没有放过他。 这货精力旺盛,好勇斗狠,不让他找点事做,迟早在城里滋生事端,捣乱搅局,添堵添乱。 所以得给他找点事做,既不能让他乱跑,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被冷落。 林川心里一转,开口道:“听闻二王子通晓武略,常年随军历练,熟稔军务,现下丽正门防务吃重,本藩拨你一千守城兵马,归谢贵都司节制,驻守丽正门,值守城头防务,不得有误。” 简简单单安排,给职位,给兵权,给事做,安分守城即可。 奈何朱高煦野心不小,压根看不上这一千老弱守城兵。 他当场翻脸,一脸不服,昂首挺胸,语气桀骜:“我自幼随军征战,沙场杀敌,深谙用兵之道,岂能屈居人下,受谢贵一介老将节制?” 谢贵站在旁边,眼角微微一跳。 一介老将? 他手指动了动。 要不是看你姓朱,老子今日非让你知道什么叫老将之怒! 朱高煦却没看谢贵,对林川道:“要守,我便要全权指挥城防,王府两千精锐护卫,本全部交由我执掌守城!” 这话一出,城头气氛顿时不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