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在院子里走了几步,鞋底的防滑纹路咬住青石地面,稳得像生了根。 出了院门,街上已经有人在交头接耳了。 “听说了吗?铁拳门武馆的大门被人泼了狗血。” “不止狗血,门口还钉了一只死猫,黑猫,头朝里脚朝外,丧门钉。” “谁干的?” “还能是谁,青龙帮呗。” 林墨从人群中穿过,往西北走了一段,远远看见了铁拳门武馆的大门。 门板上的狗血已经被擦掉了大半,但暗红色的痕迹还渗在木头的纹理里,像一块褪不掉的胎记。 门楣上钉过东西的钉眼还在,周围一圈深色的印子。 几个铁拳门弟子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其中一个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指节发白。 林墨没有靠近,转身往码头方向走。 码头上的气氛比昨天更紧张了。 青龙帮的仓库门口多了四个人守着,腰间都别着刀,眼神警惕地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搬运货物的苦力们低头干活,大气都不敢出,连号子声都比平时低了三分。 癞子头蹲在码头对面的茶摊上,看见林墨,使劲招手。 林墨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林哥,出大事了。 ”癞子头把声音压到最低,“今天凌晨,铁拳门武馆被人泼了狗血。 差不多同一个时辰,青龙帮在城南的那家赌坊后墙被人泼了一桶粪。 两家都说是对方干的,全淳一大早就带着人去了码头仓库,赵铁山也带着人出了武馆,这会儿正在柳树巷那边对峙呢。” “城守府呢?” “周城守装病,门都没出。” 癞子头撇了撇嘴,“这老狐狸精得很,知道压不住了,索性躲起来。 反正两家打出脑浆子来,也打不到他头上。” 林墨要了一壶茶,倒了两杯,推给癞子头一杯。 癞子头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咕咚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还有一件事。”他抹了抹嘴, “今天天没亮的时候,我在码头这边蹲着,看见几个生面孔从江边上来。 不是青龙帮的人,也不是铁拳门的,穿得破破烂烂的,像是外地来的苦哈哈。 但他们走路的样子不像苦力——脚步太轻了,踩在跳板上都没声。” 林墨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