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薛太医叹口气,“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姜梨没回,这现象无论是在大乾,还是在前世,都是这样的。 薛太医叫住伙计,“傅辞安置在了哪间屋子?” 伙计恭敬地给他指了指。 薛太医点点头,带姜梨朝那走去,“小梨儿,你爱读医书,这点极好。若是不读,你今日便想不到接断筋。” 姜梨赶紧点头,又说道,“我看记载华佗开腹前,会将刀在火中烤过,这是为何?” 薛太医摸摸胡子给她解释,“若是伤口遇脏水,便容易发热红肿,继而化脓,疡医便都会用火烧刀,烧针。” 姜梨点点头,“那师傅,若是接断筋,睡的床榻,屋子里,无法用火烤过,用艾草熏烤如何?” 薛太医摸摸胡子,点点头,“可,艾草和雄黄一起。” 姜梨仰着脑袋,“师傅你的手也需再三酒洗。” 薛太医两眼发亮,“在理,到时你和为师一起,不仅得洗为师的手,你也要洗。” 姜梨直点头,“还有那些擦汗的帕子,都得熏蒸过。” 到时她会一一仔细备下。 薛太医本不看好此事,被姜梨说得也忍不住跃跃欲试起来,若真成了,可是惠及千古,泽被后世! 姜梨也忍不住笑脸盈盈,她敲了敲木门。 “进。”里面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师徒两人推门而进。 只见傅辞一身雅青细布长衫,洗净后的眉目清隽,气质疏朗,风骨自存。 姜梨有些意外,只是沐浴一番,换上干净衣物,此人简直是大变样。 薛太医眼角抽了下,僵在了门口。 傅辞冲他温润一笑,“薛太医不必在意,此傅辞非彼傅辞,与傅家再无相干。” 傅家必然以为他早死外面了。 薛太医这才放下心来,若真是治死了傅辞,还让傅家知道了,麻烦必然不少,他是很怕麻烦的。 姜梨见他桌上有沾了笔墨的纸,凑上前去看。 【公钺亲启。 展信之时,吾已辞世。此生唯憾,未能报姜梨恩公万一。愿君念及旧情,力所能及,护其周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