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左边的防线快要被沙地的魔物击穿了。 晨露城城防军的惨叫声连成了一片。 黄沙被血浆泡成了暗红色,踩上去泥泞不堪。 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那些一二阶的低级魔物,此刻像是永远也杀不完的潮水。 驻守的人手减半后,防线处处漏风。 直到阵线即将彻底崩塌的那一刻。 中军那几辆印着“全知之眼”徽记的马车,车门终于动了。 车门打开时,先伸出来的是一根镶嵌着蓝宝石的法杖。 持杖的手戴着雪白的手套,连指尖都一丝不苟。 车里的坐垫是天鹅绒的,维克多远远望见一位法师皱眉掸了掸袍角,仿佛车外头的空气脏了他的衣裳。 他们皱着眉头,用袖口掩着口鼻。 眼里满是不情愿。 那表情不像是来救人的,倒像是被迫走进了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 明明他们早就可以出手。 如果他们是在第一时间就被布置在战线上的话,地上现在起码能少躺几十具残破的尸体。 但他们没有。 法杖随手挥动。 半空中亮起刺眼的光芒。 奥术飞弹拖着蓝色的尾焰,如同暴雨般砸进魔物堆里。 粗壮的闪电束撕裂空气,瞬间将大片沙棘鼠烧成焦炭。 脉冲震荡的法术波纹荡开,周围的甲虫全部被碾成了肉泥。 法术的光影绚丽夺目。 而在这些绚丽的光影之下,是城防军血肉模糊的烂肉。 这种强烈的对比,刺眼得让人作呕。 但活下来的城防军没有作呕。 在法术覆盖下,防线瞬间稳固。 士兵们脸上糊满怪物黏液和同伴的鲜血。 他们连擦都不擦。 在看到法师出手后,他们眼中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 没有人去怪罪法师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他们激动得握紧了武器,嘴里大喊着赞美。 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士兵跪在地上,仰着头看那些漂浮在半空的法师。 他的左臂软软地垂着,骨头断了,可他脸上居然在笑。 “法师老爷来了,“他喃喃道,“我们有救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