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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种模糊的感觉，这种经历过巨大起伏之后的惯性迷茫，不知道徐老能不能给他点破说破。

    ——

    京城的凌晨七点，天已经亮透。

    蒋震坐在黑色轿车里，指尖摩挲着脸上的络腮胡——这是“王振”的标志性伪装。

    手轻轻抚摸过粗硬的胡须，带着几分粗糙的真实感。

    副驾驶的冷西峰递来一杯咖啡，低声说：“文参谋家就在前面的家属院，部队武警把门，咱们怕是进不去吧？”

    “那会儿给魏军猛发过信息，他已经安排人过来接应了。”蒋震轻声一句，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之后，盯着窗外那上爬着枯萎爬山虎老式楼房，说：“这个家伙也是知道出事儿了！否则，不会搬到这重兵把守的地方。都是些老油条，不过，还是油不过真正厉害的人。”

    冷西峰听后，当即感叹蒋震的油滑。

    自己刚才还在考虑的障碍，未曾想早就被蒋震给说透了。

    “待会儿我进去之后，你联系一下程勇，摸清楚付国安的具体位置。”蒋震说。

    “好！”冷西峰应声。

    司机小王开车来到门卫处，一个站岗的走下来看了眼车牌之后，地方地转头看了下里面，而后，直接跑到一边抬起栏杆之后，冲着车敬了个礼。

    单元门之前停车。

    他推开车门，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地面的薄霜，拐杖在地上戳出轻轻的声响，每一步都轻而稳。

    身后的冷西峰和两个手下跟在三米外，保持着警惕，却不显眼。

    来到三楼，蒋震抬手敲了敲302的门。

    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时，蒋震转头看了眼西装革履的下属小虎。

    小虎当即站到毛眼前。

    猫眼一黑，明显是文参谋在观察。

    这个点上门的陌生人，没几个是带着好事来的。

    “谁？”门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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