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凌晨三点,银座。 浓雾将整座私人医院包裹得严严实实,能见度不足五米。 大楼外部的监控探头闪烁了两下,红灯彻底熄灭。备用电源线路被液压钳无声切断。 十二名精锐暗杀者悬停在顶层VIP病房的玻璃幕墙外。 队长从战术背心里摸出玻璃切割器,吸盘贴在防弹玻璃上,刀头划出刺耳的微响。 玻璃碎屑簌簌掉落。 病房外昏暗的走廊里。 彪子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椅上,鼾声如雷。 一股极度微弱的血腥味,顺着走廊尽头的通风口飘了进来。 那是楼下两名暗哨被军刺抹断脖颈后散发出的味道。 彪子的鼾声停了。 他双眼睁开,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常年在白山黑水间与黑熊搏命练就的野兽凶光。 鼻翼翕动,他翻身跃起,宽阔的手掌摸向脚边的两把沉重开山斧。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李山河靠着墙壁,手里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那把沾过渡边鲜血的俄制军刀。 刀刃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折射出冷光。 他抬起左手,按住领口的微型对讲机。 “不用热武器。”李山河语调平缓,“别吵醒里面的人。用冷兵器,陪这群小鬼子练练胆。” 对讲机里传来老兵们压抑的粗喘声。 “咔哒。” 玻璃幕墙被整块卸下。 三名暗杀者率先翻滚进入走廊,枪口刚要抬起。 迎面撞上的,是一座移动的铁塔。 彪子双手各持一把开山斧,借着冲刺的惯性,右手的斧头带着凄厉的风声劈了下去。 “噗嗤!” 领头的暗杀者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 温热的鲜血溅在白色的墙壁上,绘出一幅狰狞的画卷。 “草你姥姥的,大半夜扰人清梦!”彪子咧开大嘴,左手斧头横扫,直接砸断了第二名暗杀者的胸骨。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剩余的暗杀者大骇,战术阵型瞬间大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