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开始撑起戚氏真的很难,周围都是豺狼虎豹,她很害怕,可她怕一哭就会散了气,变得软弱。 没有人在她身后了。 她不能倒,不能输。 冷厉威严的戚家家主不是一日造就的,昔日娇气爱哭的戚大小姐在日复一日的锤炼中成了自己也没想见的模样。 “对不起。”凌慕峰艰涩开口。 这句话戚曼君已经听了很多年,即便凌慕峰这些年一直在弥补,她依然不会说那一句“没关系”。 “你一直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你觉得我们还有下半生继续纠缠的可能?”戚曼君问。 凌慕峰,“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们相爱过的,曼君。” 在他们刚结婚的那一年,也曾交颈同眠,牵手散步,见到对方就不自觉想笑。 只可惜。 当时只道是寻常。 “你想起来我们的婚姻,想到的是我们相爱过,可是凌慕峰,你知道我想到的是什么吗?” 凌慕峰眼眶发红,手指颤抖,不想让她说下去,“曼君……” “我想到的是你送童晓雅出国治腿,在我父母下葬那一天赶回来时,我藏在枕头下的那把刀。” 凌慕峰瞳孔缩紧,整个人摇摇欲坠。 戚曼君的语气却很平静。 事情已经过去太久,连痛和恨都变得麻木了。 “我当时想,如果我父母和哥哥的车祸查出来跟你,或者跟那个女人有关,我就送你下去赎罪。” 但那确实是一场纯粹的意外。 一切都是命运弄人,上天惩罚她的执迷不悔,所以让她还没开始的新生活戛然而止。 她将永远受困在那面目全非的十年和那个走不出去的雨夜。 “水滴石穿,温火融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些话,你觉得哪一个能套用到我们身上?” “如果我们能破镜重圆,谁来对那十年被婚姻折磨的戚曼君说对不起,谁能有脸去祭拜我九泉之下的父母哥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是他们之间永远迈不过去的坎。 “别再来了。” 她又说了一句刚开始那句话。 这一次,凌慕峰嘴唇嗫嚅着,没有能再辩驳一句。 过去她要利用他,凌慕峰也软弱回避,两人从没有如此尖锐地谈论过这件事。 他有愧。 “再过几天我会开启环球旅行,戚氏我这段时间也已经交接给了阿绝,他会做的很好。你如果真觉得对不起,以后就多帮帮他吧。” 凌慕峰做的事里,唯一像样的一件,就是遵守诺言,这辈子真的只有凌绝一个孩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