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1章 全球热恋:私奔的老顽童-《一颗草莓糖,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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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那口流利的牛津腔英语,在这个时刻显得格外迷人:

    “No, we are not models.(不,我们不是模特。)”

    他看了一眼正在专心挑领带的苏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I'm just her full-time husband, and part-time porter.(我只是她的全职丈夫,兼职搬运工。)”

    周围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起哄声。

    进了店,苏软看中了那条领带,但一看标价:800欧元。

    “这么贵?”苏软咋舌,“一条二手领带,怎么比新的还贵?”

    店主是个傲慢的意大利老头,见他们是游客,便漫不经心地说:“这是1960年的绝版手工货,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别乱摸。”

    苏软有些犹豫,刚想放下。

    陆时砚却按住了她的手。

    他拿起那条领带,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布料,然后转头看向店主,突然切换了一口流利且地道的意大利语:

    “老板,这确实是1960年的科莫丝绸,但你看这里的纹路——”

    陆时砚指着领带背面一个极小的瑕疵,语气专业得像个资深的古董鉴定师:

    “这是当年纺织机特有的‘跳针’现象,虽然证明了它是真品,但也说明它是当年的次品批次。而且,这上面的星图是双子座,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只有特定收藏家才会买。”

    店主愣住了,眼镜差点掉下来:“你……你是行家?”

    “略懂。”陆时砚微笑着,气场全开,仿佛在谈一场跨国并购案,“300欧元。卖给我太太做礼物,或者我给你讲讲这块丝绸背后的纺织厂倒闭的历史?”

    店主擦了擦汗,彻底服气了:“Ok, ok! You win!(好吧,你赢了!)300就300!”

    走出店门,苏软拿着那条领带,崇拜地看着自家老公:“陆时砚,你可以啊!连意大利语和丝绸历史都懂?你什么时候学的?”

    陆时砚帮她把风衣拢紧了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为了带你环游世界,我这半年恶补了八门外语。至于丝绸历史……”

    他凑到苏软耳边,低声笑道:

    “那是为了给你买婚纱面料时顺便研究的。毕竟,陆夫人的东西,必须是性价比最高的。”

    苏软心里甜滋滋的,踮起脚尖,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亲自为他系上了那条领带。

    阳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

    【第三站·冰岛·极光下的永恒】

    旅程的最后一站,他们来到了冰岛。

    因为陆时砚说,想带她去看这世上最纯净的光。

    这里的夜晚来得很早,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他们住在一个全玻璃顶的圆顶冰屋里,四周是无尽的雪原,头顶是浩瀚的星空。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苏软裹着厚厚的毛毯,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蜷缩在陆时砚的怀里,静静地等待着传说中的欧若拉女神。

    “时砚,如果不出现怎么办?”苏软有些担心,“听说极光很难遇到的。”

    “会来的。”

    陆时砚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

    “只要你想看,全宇宙都会来帮你。”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话音刚落。

    天边原本漆黑的夜幕,突然裂开了一道绿色的缝隙。

    紧接着,那道绿色开始蔓延、跳跃、舞动,像是一条巨大的光带,横跨了整个苍穹。随后,紫色、粉色、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上帝打翻了调色盘,在夜空中上演了一场无声却震撼灵魂的交响乐。

    “天哪……”苏软捂住嘴,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失语,“好美……真的好美……”

    陆时砚看着漫天的极光,却没有太多的惊讶。

    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世上最美的风景,此刻正在他的怀里。

    “软软。”

    他轻声唤她。

    “嗯?”苏软回过头,眼底倒映着绚烂的极光,美得不可方物。

    陆时砚伸出手,摘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那副金丝眼镜,露出了那双已经不再年轻、有些浑浊、却依然深邃如海的眼睛。

    他看着她,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看这极光,虽然绚烂,但转瞬即逝。”

    “我以前总觉得,人生也是这样,要追求极致的辉煌,要站在最高的地方。”

    “所以,我的前半生,属于国家,属于陆氏,属于那些冰冷的数据和报表。”

    他握起苏软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但是现在,在这极光之下,我想告诉你。”

    “我的后半生,哪也不去了。”

    “没有什么董事长的责任,也没有什么家族的荣耀。”

    “剩下的时间,无论是十年,还是……一天。”

    “我只属于你。”

    “只做你苏软一个人的……陆时砚。”

    苏软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放下杯子,转身紧紧抱住这个男人,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檀木香。

    “陆时砚,你这个老骗子……”

    “你说好的只属于我,那就说话算话。”

    “要是你敢……敢比我先走,或者敢忘了我……”

    苏软的声音哽咽了,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慌。

    陆时砚的手臂僵了一下。

    随后,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不会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许诺,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怎么舍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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