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颁奖礼结束后的晚宴设在剧院顶层的玻璃宴会厅。 落地窗外是洛杉矶的璀璨夜景,窗内是衣香鬓影的名利场。 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 侍者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在人群之间。 空气里混合着高级香水、雪茄和昂贵食材的气息。 陈诚正要去找拉马尔,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是贾斯汀·比伯。 今晚的比伯穿着简约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恭喜,实至名归。” “谢谢。”陈诚与他碰杯。 两人走到落地窗边的相对安静处。 比伯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语气难得地沉稳: “我十九岁的时候,也拿过这个奖。那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脚下。” 他喝了口香槟: “但后来发现,奖杯只是入场券。 真正的挑战是怎么在聚光灯下保持清醒。” 陈诚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比伯转过头,“你不是那种会被名利冲昏头脑的人。这很好。” “你也变了很多。”陈诚说。 比伯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经历风雨后的通透: “摔过跤才知道疼。 这个行业……捧你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 踩你的时候也能把你踩进泥里。 唯一不会背叛你的,只有作品。” 两人沉默了片刻。 远处,赛琳娜正在和泰勒聊天。她们偶尔朝这边看一眼,笑容明媚。 “她最近状态不错。”比伯轻声说,眼神复杂, “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更……坚定。” 陈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本来就很有力量,只是需要时间发现。” 比伯点点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好了,不说这些。下次来加拿大,我带你去我新弄的录音室,设备绝对顶级。” “一定。” 比伯离开后,盆栽哥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这位以独特嗓音和神秘气质著称的歌手,今晚难得地摘下了墨镜。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深邃: “你的编曲很有意思。 特别是《SeeYOUAgain》里那段钢琴前奏,简单,但直击心脏。” “你的《TheHillS》也很厉害。”陈诚说, “那种黑暗氛围的营造,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盆栽哥嘴角微扬: “下个月我在多伦多有场私人演出,只邀请音乐人。 有兴趣来吗?不带团队,不带经纪人,就是纯粹玩音乐。” “时间允许的话。” “我把地址发你。” 盆栽哥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 “我那儿什么乐器都有。”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同行客套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圈内人的认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