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万德知道她用的人都是前两日刚刚买的。 但不知道仅仅两日,她能把人教得这般得用。 再往里走,推开屋门,里头的景象更让他有些怔愣。 怪不得她花钱这般厉害,这屋子布置的也处处精美高雅,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说是住了个皇后娘娘也是有人信的。 倒是把他衬得更像个只会打仗的蛮野武夫。 再看到倚在软榻上的人,万德刚刚那些鼓动的火气已然大半。 他和余贞成婚不足半月就离家了,回想起那时情形,不过寥寥几个画面,太多都记不清了。 他那时一颗心思都在发兵打仗上,顾不得什么美娇娘。 再见面,她就落魄如同乞丐,成了他恨不得杀之的乞丐婆子。 可如今这一面,却让他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位正头夫人。 她穿着件石榴红色妆缎曳地长裙,金丝绣成的牡丹祥云花纹在明亮华美的琉璃灯下熠熠生辉,更衬得她肤白如玉,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只簪了枝赤金红宝石簪子。 这一身打扮张扬华美,但在她清冷倦怠的眸光下,却只觉得贵气逼人。 万德头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夫人竟有如此气质姿容。 这样的她别说是和淮王有旧,她就是说她是新帝的亲姐也是应该信的。 不自觉的收敛了脾性,他把预想中见到她的责罚通通遗忘,只把她面前桌上的点心摔到了地上。 “恒儿的伤,是你打的?” 蒋婵视线落在那包点心上,利落的承认,“是我打的,他皮糙肉厚,打的我手都疼了。” “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吹吹不成?余贞!你不要太过分!” 蒋婵莫名其妙,谁要用他吹啊? “我的意思是你儿子的伤并无大碍,他小小年纪就暴虐无度,对将军的妾室们肆意打骂,没有半点高门公子之风,我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万德哼了声,在软榻另一边坐下。 “不过是些妾室,他只要不对你这个嫡母不敬就够了,还真让他见谁都畏首畏尾吗?那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用不着你这样的教训!” “将军事忙,莲姨娘又只会娇惯,难道要等他再大些让他出门被别人教训吗?淮王不是个眼里揉沙子的,莫要因他坏了将军的大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