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老夫今日就算血溅当场,也要为离阳讨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剑! 那剑身不过一尺来长,却寒光凛冽,显然是一柄吹毛断发的利器! 他握紧剑柄,就要朝秦牧冲去! 可他才迈出一步—— 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张巨鹿。 他站在陈文渊面前,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 “陈大人。”他开口,声音沙哑。 陈文渊看着张巨鹿,看着这张与他同朝数十年的老脸。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张相?!”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要拦我?!” 张巨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 “陈大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不是他的对手。” 陈文渊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张巨鹿已经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 “昨夜那一战,你也看见了。” “国师倾尽全力的一剑,被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悲哀: “一拳轰碎。” 陈文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想起昨夜那道冲天而起的剑光。 想起那漫天飞舞的剑影。 想起那股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 那是国师。 离阳剑神,倾尽全力的一剑。 可那一剑之后—— 一切归于平静。 国师还站在广场上。 可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陈文渊的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可那剑,却怎么也刺不出去。 因为张巨鹿说的是事实。 他这把老骨头,在国师面前,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国师都败了。 他上去,又能做什么? 陈文渊的眼中,涌出泪来。 那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流过那些深深的皱纹,滴在深紫色的官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可他没有收剑。 只是站在那里,握着剑,死死地盯着秦牧。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 和不甘。 就在这时—— 又一个声音响起。 “老夫也不同意!” 一个身穿深紫色麒麟补服的老者,从宗室队列中冲出。 正是宗人府宗正,赵延年。 他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宗室成员,个个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 赵延年走到陈文渊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秦牧。 “秦牧。”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 “离阳皇室的尊严,不容践踏。” “离阳女帝的婚事,不容外人做主。” “你就算再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也休想让我等低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身后的宗室成员,齐齐上前一步! “对!绝不低头!” “离阳皇室,宁死不屈!”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怒吼声此起彼伏,响彻殿内! 紧接着—— “臣等也不同意!” 武将队列中,冲出七八个身影! 为首的,是兵部侍郎陈延敬。 他虎目圆睁,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整个人如同一头即将爆发的猛虎。 “离阳的军队,离阳的男儿——”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绝不会任由外人欺凌!” “绝不会!” 他身后的武将,齐齐拔出佩剑! 剑光闪耀,寒光凛冽! “绝不!” 怒吼声震天! 紧接着—— 文官队列中,也冲出更多的人! 那些紫袍的老臣,绯袍的中年官员,青袍的年轻官员—— 一个接一个,冲出队列! 他们站在陈文渊、赵延年、陈延敬身后! 与皇位上的秦牧,形成对峙! 殿内,剑拔弩张!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一场血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