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荀洛鸢冷声道:“他的确未曾动手害人,可他为父王炼制的丹药,全是敷衍而成,毫无药效,不过是掩人耳目!” “他整日闭门不出,执意布下隔绝大阵,并非潜心炼丹,而是在府中以毒虫怨念,修炼邪修之法,妄图以此苟延残喘,增加寿元,我与风鸣,昨日潜入他府邸,亲眼所见,一清二楚!” 荀彧想起昨日察觉两人在蛊大师府邸附近消失踪迹,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昨日你们凭空消失,原来是去探查蛊大师府邸!” 西贝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澜,沉声道:“即便蛊大师是邪修,也不能证明本王中了什么换子毒!本王身中剧毒,岂能毫无察觉?” 风鸣轻叹一声:“这,正是换子毒最可怕之处!中此毒者,除却无法生育,平日无半分症状,不痛不痒。” “只是身体会日渐衰败,寿元暗损,您这些年身体渐弱,怕是只当是年岁已高,旧伤复发吧?您想想震威王,与您同代英豪,如今虽也年迈,却精神矍铄,远未到油尽灯枯之地步。” “您与他对比,难道还看不出异常吗?大人若是不信,在下现在便可将您体内的换子毒,逼出一丝,让您亲眼目睹!” 西贝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风鸣不再多言,当即盘膝而坐,指尖掐诀,催动体内万毒经,诡异的毒道之力悄然蔓延,无声无息笼罩西贝王。 不过片刻,一滴黄豆大小、近乎透明的液体,便从西贝王指尖缓缓飘出,风鸣抬手取出一只玉瓶,将那滴毒液稳稳收入其中。 “这,便是换子毒,这只是您体内的亿万分之一,您周身潜伏的毒素,足以装满整整一瓶。” 西贝王盯着玉瓶中那滴不起眼的液体,眉头紧锁:“仅此一滴,并无异状,如何能证明是剧毒?” 风鸣无奈苦笑,寻常剧毒见血封喉,或是烟气缭绕,极易辨认,可这换子毒,诡异至极,无迹可寻,的确难以当场自证。 第(3/3)页